一切,從四天寶寺開始
“死了?”
“白了。”面對那黑髮少年三分猜測兩分驚疑一份震驚,淡黃色頭髮的少年面上卻是毫無表情。
躺在地上的少年繼續挺屍。以前刺啦啦的頭髮此時也變得軟趴趴的,與那青草混為一體。眼淚將蔥綠色的頭帶浸的又溼又皺。側面躺在地上,背彎腿微屈。那扎於泥土中的臉突然拔了起來,半邊泥巴半邊淚,左手撐地,右手五指大力神向前方大聲呼喊聲音悲切:“小春!!!”
迴音嫋嫋不絕:“小春小春小春小春……”
“對不起勇次。”被成為小春的男人轉過臉來,明晃晃的射線轉移到了後方,惹得那群看熱鬧的正選隊員們一個趔趄全部攤在了地上。雙目悲痛,雙手交叉置於胸前,盈淚捂面:“對不起!!!”
迴音繼續嫋嫋:“起起起起起……”
“噁心。”右耳紮了三個耳洞的少年皺眉,剛出口的聲音卻被更大的質疑聲蓋住:“為什麼?”聲音繞樑三尺空谷傳響哀轉久絕:“我究竟哪裡不好?”
“不是你不好。”說罷,金色抱拳用那臀部扭啊扭,臉上露出小女兒一般的嬌態。那一臉憧憬的望向太陽:“人家心有所屬。啊啊冰帝的穴戶好有男子氣概~”
“小春咿咿……”
“真是!”
謙也撇嘴。“
白石一不在就發生這種事。四天寶寺的面子還往哪放!”
“面子?”叼了跟草,渡邊躺在專用躺椅上繼續睡大覺。“這種東西他們早沒有了吧。”
“小春!!!!!”一聲悲愴後只那稻草少年猛撲了上來,鼻涕眼淚橫流一丈遠。正要攔腰抱住搭檔的手卻被一個側身躲了過——
牛頓第一定律:一切物體都受慣性作用。
“一切物體”自然也包括一氏勇次。在慣性的作用下不知道撲到了什麼物體後,只聽“譁”的一聲,兩隻雙雙滾了進去。
“進去”是指四天寶寺獨有的室外游泳池。當年四天寶寺校長和冰帝校長交好的時候曾為了攀比而把自家三年的學用經費全拿出來挖了這條溝子,而一氏掉下去的地方好巧不巧豎著一隻牌子:“此處為深水區”
“一氏!”
“喂!”
“勇次!”
“救人要緊。”渡邊修一難得正經。“剛才被他撲倒的人是誰?”
“路人A。”財前正色。“不是網球部的人。”
眼見那三人還在岸邊抱著看好戲的姿態,渡邊大怒:“你們有沒有點良心!”
“教練你幹嘛不下去?”
“現在是秋天= =”“所以?”
“老年人怕冷。”捂著手猛捶胸:“哎呦哮喘又犯了。”
好在附近還有一個知道“良心”為何物的人。石田大佛看不下去了忙跳到河裡搭了把手。和一氏將那被撞下去的人撈出後雙雙趴在岸邊喘氣。
頭上的水珠落在地上匯成小溪,好容易喘勻了氣後一氏望向石田,卻驚訝的看見石田難得變了色,
“一氏……”顫顫巍巍顫顫巍巍,“沒氣了,他。”右手,指向躺在地上渾身溼透的黑髮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