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而行》的作者又一力作,四大美人胡思亂想系列之《
落鷹》,與《沉塘》是一個系列,這次是漢代同人,飛鷹將軍
陳徵與
呼韓邪單于的故事,中間夾著個美人王昭君,完全顛覆你的歷史觀,不可不看哦!
已經入秋的天氣,夜晚冰寒。
每天站在窗外,就這麼看著他,看他微微皺起的眉頭,看他不算安寧的睡容。
想走過去,推醒他,大聲地對他說:“醒醒吧,你需要我。”
可是,
呼韓邪低頭暗笑,為什麼總是沒有足夠的自信去說出一句簡單的說話。
他睡了,
呼韓邪才敢出現在這裡,不管更深露重。
身上披著前幾日王嬙送來的披風,卻感覺不到溫暖。
想要的,是屋裡人的體溫,來溫暖心靈,相距咫盡卻如天涯。
陳徵睡楚中不知發生了什麼,手腳舞動掀開被子。
頭擰在一旁,潔白的頸在月色下如玉。
手腳都露了出來,
呼韓邪暗歎真不是個乖孩子。
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想幫他蓋好,
陳徵再一揚手,打在
呼韓邪伸過來拉被子的手上。
驚慌失措的目光碰撞,兩個人都彷彿聽到心如小鼓,怦怦地狂跳。
很快鎮定下來,
陳徵淡淡地說:“來了,就進來坐吧。”
呼韓邪笑一笑,心裡暗說,這好象是我的宮殿。
二人良久不說話,
呼韓邪決定問一個禁忌的話題。
“你--還是放不下王嬙?”
陳徵臉色瞬間慘白,仿如在
呼韓邪心上割了一刀。
陳徵卻在不停地怪自己。
難道我還是害了王嬙嗎?
呼韓邪還是記著嬙與我的舊事,這麼多年來一定不會給她幸福。
我受點苦難不算什麼,可她一個女孩家,在這深宮大院裡,沒有單于的寵愛怎麼活下去。
怎麼辦,無論如何也不能拖累嬙呀。
陳徵的無聲被
呼韓邪當成預設,心上被劃下一道道傷口,流血直留。
積累的溫柔全部忘卻,醋情的怒火令人粗暴。
“你為什麼總是忘不了她,為什麼不想想我,和你經歷過那麼多以後,你的心裡有沒有一點我?”
疾聲的斥問,令
陳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告訴他自己愛他嗎?
不。
告訴他從來沒有想他嗎?
更不。
說什麼好,可以說什麼好。
一隻手臂被
呼韓邪抓住,有人在耳邊大聲呼喊。
“好,我現在就帶你去看,你喜歡的王嬙現在在誰的懷裡。”
還沒有反應過來,被人拖下床。
身子打了個踉蹌,被人半擁半拖。
轉到哪裡去了,夜裡分不清楚方向。
一句話也不敢說,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
呼韓邪粗暴的行為令人找回殘虐的記憶,
陳徵幾乎縮成一團,以圖避免即將到來的傷害。
宮殿外,摒退迎上來的侍從,
陳徵見到豔麗盛開的漢土牡丹。
呼韓邪感覺到懷中的身子一震,怒火更盛。
陳徵突然變得不肯前行,死死地拉著
呼韓邪的衣角,不肯前行,低聲說:“求求你,別進去了。求你--”
該拿什麼樣的大磨,來把這個只會傷人心的人兒磨成齏粉?
呼韓邪制住
陳徵穴道,連發出聲音也不能,抱起他繼續前行,絲毫不理會懷裡人悽楚哀求的目光。
大眼睛裡襟然欲滴的淚也不能阻止
呼韓邪的決心,停步在房間外,
陳徵地臉被強行擰過來向內望。
不敢確定自己會看到什麼,
陳徵死死地閉起眼睛。
“看--”
低低地吼聲在耳邊如驚雷。
陳徵只搖頭。
“快點看--再不看,我殺了她。”
心中哀叫著不,身體向威脅屈服。
抬起頭來向
呼韓邪望去,眼中訴說最後的祈求:“可以不看嗎?”
回射過來的凌厲眼神,寫滿拒絕,“不,一定要看”。
緩緩地轉過頭去,見到窗戶被微微揭開,王嬙幸福地躺在吉爾丹的懷中,臉上異色的紅潮仍未完全散去,那抹甜蜜的微笑令她絕豔驚人。
平穩而幽長的呼吸,微微起伏的錦被,凌亂的發……
怎麼會是這樣?
究意發生了什麼?
早就知道吉爾丹對王嬙的情慾,可以眼前的情景依然觸目驚心。
“”兩個字不停地在腦海裡旋轉,甚至不知道向
呼韓邪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不知道怎麼被帶回蘭淑宮。
直到
呼韓邪“嘿嘿”的笑聲在耳邊響起,才回過神志。
失措的問:“我看錯了嗎?”
“當然沒有看錯。”
呼韓邪為什麼總要打破別人美好的希望。
靜下來,細細恩量。
風拂過,有草木搖動的聲音。
呼韓邪靜靜等待
陳徵即將來到的悲痛。
親眼見到心上人躺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中,應該會令有傷心欲狂吧。
不知到哪裡傳來水滴簷下的聲音。
“嗒,嗒,嗒……”
呼韓邪數過,是一百六十二響。
然後,
陳徵露出輕輕淺淺地笑容。
笑容逐漸擴大,笑意瀰漫到屋內,最終大笑起來。
不是瘋了吧。
呼韓邪抓住
陳徵地肩,“怎麼了?沒事吧,想哭就哭吧,別壓著。”
陳徵試圖回答
呼韓邪,卻被大笑阻礙,一時間上氣不接下氣。
好半晌,喘息才停,大笑漸漸停止。
“謝謝你。”
呼韓邪想破頭也沒想到
陳徵的第一句話是這個。
“為什麼謝我?”
呼韓邪象個傻瓜一樣呆呆地問。
陳徵幾乎是面帶幸福地回答,“謝謝你讓他們在一起呀。”
“他們在一起,就是真正的幸福了,如果你不準,他們兩個都會很傷心,你做的唯一一件正確的事情就是讓他們在一起。”
充滿感激的話語,令
陳徵在
呼韓邪眼中象個可愛的孩子。
等說完的時候,才發覺
呼韓邪的面孔就在自己眼面,撥出的熱燙氣息拂在臉上,為純潔的面孔染上一抹誘惑的粉紅。
“只是說說謝我嗎?”
呼韓邪的話語什麼時候變得象咒語,令人頭暈目眩。
唇被人吻住,迷糊分不清方向的腦才明白過來。
“不--”想掙扎,卻發不出聲音,只剩下殘破的音節。
在即將斷氣前的最後一刻被放開。
“我走好嗎?”
“為什麼?”
“走了王嬙就可以明正言順的做吉爾丹的王后呀。”
“嗯。去哪裡?”
“跟你回江南,回家。”
“江南?家?你的匈奴怎麼辦?”
“管它的,丹兒現在大了。”
“那我怎麼辦?”
“當然是這樣辦羅。”
“……”
匈奴傳出
呼韓邪暴病逝世的訊息。
吉爾丹依照傳統,繼承
呼韓邪的王位和王后。
無邊春色的江南,有一個男子正在深深地後悔。
怎麼就這樣上當了,每天被他吃得死死的……
嗚嗚 ̄ ̄